“姑娘。”大宝朝转过身来的舒映桐正了脸色打招呼,冲朱萸腼腆地笑笑,把手上的东西递过去,“在老树上掰的,我爹让我拿一把过来给你们添个菜。”

        “哎呀,这个好吃!时节还短,就这个把月才吃得上呢!”朱萸高兴地接过那一大把捆得整整齐齐的香椿芽,“这么多,能吃两三顿了。”

        “你站这等我一下啊!”她拍拍大宝的肩膀,一溜烟跑进灶房。

        “你爹娘的手好些了吗?”舒映桐看着这个比他矮一头,站在那垂着脑袋明显手足无措的半大小子。

        大宝不敢抬头看她,盯着自己的鞋尖用力点头,回话声不大,“好多了,谢谢姑娘给的药膏和米醋。”

        姑娘让爹每天晚上睡觉前用米醋浸手,家里哪舍得糟蹋东西…

        现在不去网鱼卖鱼,手不用整天碰鱼虾,只抹药膏也好得差不多了。

        往年一到天暖总听见娘说那些冻疮痒得很,手上本来就跟刷钵一样到处是细口子,一挠更是破皮流血看着就心疼。

        涂了那罐药膏,今年春天总算让娘舒心不少。

        “呐~”朱萸拎着络子网兜递到大宝面前,“刚出来的嫩芽炒鸡蛋最香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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