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又是如何忍气吞声听从梁衙差发落,如何绷着脸给书生赔礼道歉掏钱把鱼摊的鱼都买了下来。

        最后她和薛娘子得了好几条鱼。

        “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意外?”朱萸瞪大眼睛在她脸上打转,“你不觉得晴娘很厉害吗?一眼就能瞧出鱼死了多久。”

        “没什么好意外的,你去菜市场连续杀几年鱼也可以。”舒映桐淡定地帮着把车厢里的东西拿下来,“晴娘家里卖鱼的,经验累积罢了。”

        她家在东街菜市场有个摊位,自己不捕鱼,专门收别人的鱼来卖。

        从小看到大,大了自己上手。

        “说得也是哈…哎,你说,小梁子为啥不喜欢晴娘呀?”朱萸跟在她后面满脸不解,“我看晴娘性子好,长得又有福相,这不挺好的么。”

        “盲婚哑嫁,后来又开阔了眼界。”舒映桐把鱼放在盆里,淡淡瞥了她一眼。

        包办婚姻哪有那么多情投意合,眼界有限,每天都会遇上各种各样的女子,本就薄弱的感情经营不下去很正常。

        天色暗下来,因为朱萸和栓儿回来得晚,饭桌上点起了油灯。

        晚间的风吹得灯火来回摇曳,暖黄光芒使得笼罩在光晕里看不清晰的脸庞生出朦朦胧胧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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