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好歹还能腆着脸说自己是吉铺转让,死过人还能吉个啥。

        坟头草还没长多高,这铺子谁敢接。

        “你们县衙不管的吗?”朱萸又瞅了一眼水井,“把人逼死可还行?”

        周衙差晦暗不明地瞥了她一眼,“在商言商,所有决策都是前掌柜自己做的,怨不得庆丰布庄东家啊....”

        人家有钱赌得起,亏得起。

        不管是打价格战还是跳井,庆丰布庄东家面都没露一下,等到尘埃落定才到县衙办铺子转让手续,这罪名怎么安人家头上?

        一个从外地来的妇人,做生意手腕这么铁,他也是头一回见。

        涨了见识之余,他这铺子就遭了殃。奈何人家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给他媳妇送了一年铺租示好,还送了不少好布料。

        这口气不咽也得咽。

        朱萸砸砸嘴,扫了一眼吉祥夫妻有些忌讳的脸色,“铺子不错,就是这晦气....我拿不定主意,等我回去问问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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