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活鱼上秤乱甩,硬要说吃秤!我问你拍晕了再称行不行,你答应拍晕我才做的!现在当然翻肚了!”

        “这就不是我买的那条!就是趁我不注意拿死鱼调包蒙我!”

        对于这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朱萸一点没打算管闲事。蹲在木盆边上挑鲫鱼,打算买两条回去给珍娘炖汤喝。

        旁边也蹲下来一个人,看伸过来的手腕戴着的玉镯和衣料有些眼熟。

        转头一瞧,那张毫无表情,淡眉三角眼嘴角向下寡淡的脸,可不就是小周子说的那个逼死人的布庄东家?

        年前在瑞兴布庄买布时见过面,帮她铺子里的那个胎记姑娘出了头,后面回去发现多了半匹细棉布。

        记得她跟那对母女不假辞色,当时觉得她性子和姑娘挺像的,现在把她和逼人跳井的事一连起来觉得和刚认识时候的姑娘更像了。

        都是人狠话不多的…

        “称鱼。”她挑中了一条两斤左右的草鱼,冷冷地打断了旁边的争吵。

        “好的。”书生气得胸膛起伏不定,但见有生意要做,还是缓和了脸色蹲过来伸手捞鱼。

        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用力甩了一下,“我的事还没解决,你想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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