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y的质问语气却让景韫言弯起嘴角,“怕你骂我呀,头好晕哦…”
虚弱的声音软软的,半翕眼眸把柔弱二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舒映桐怒瞪了他一眼,“真没用!”
珍娘端着一碗水僵在旁边,男子不该是挺直腰板顶天立地的吗?
怎的还可以这样撒娇?
还,怪让人心疼的…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看着舒映桐臭着一张脸从包袱里拿了一件衣裳,乾脆利落一撕。
刺啦一声,那件衣裳的袖子整条扯了下来。又听刺啦一声,衣裳变成了坎肩。
接着从背篓里掏出一个陶盆,倒水把两条袖子扔进去浸Sh,拎起一条稍稍拧乾,叠好之後敷在景韫言额头上。
“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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