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行捏着白玉瓶翻来转去地打量了一会,眼里很是惊讶。

        他吃了十来年的药,装药丸的瓷瓶木盒加起来可以堆满一间房,这还是第一回见到用白玉瓶来装药的。

        晃了晃,没有药丸碰撞的感觉,倒是有些晃荡。

        拨开瓶塞送到鼻尖闻了闻,没有任何药味,只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少爷,给!”阿茗捧着杯子。

        那些药丸子又苦又黏牙,得用水送一送才能吃得下去。

        少爷吃了这么多年的药,几乎比吃饭还勤快。

        他习惯在少爷醒来时给他一杯水冲一冲嘴里的苦味。

        “大概不需要了。”裴知行柔柔一笑,握着瓷瓶抿了一口,像清水一样没有任何味道。

        第二口,他收了笑容把瓶子靠近床边纱灯,借着光往里瞧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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