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一手拿着一个手指宽的竹片,竹片往馅料盆里挑了肉馅按在面皮上挑起来,手指一收虎口一压,一颗馄饨就被随意丢在盖帘上。

        动作十分迅速,几乎一眨眼就包好了一个,一个一个馄饨不停地飞上盖帘,两人稀奇地看了好几眼。

        “全是庸医!最后这几张是哪个庸医开的?”景韫言盯着手上的药方眉头紧锁,语气不善。

        前面的虽说不太对症,起码开药方的时候还算谨慎,就算治不好也不至于加重病情。

        后面的就是医者之耻了。

        明明知道是什么病症,偏偏要把其中几味价格低廉的药替换成贵的。贵的药效相近却并不对症,所以这妇人的病一直拖着不见好。

        还曾因为断了药导致病情加重,后来也没再换方子,就着之前的继续吃,这病越来越厉害,目前情形很明显又断药了。

        “保和堂…”邱云阳苦着脸瞅瞅那沓纸,“恩公,这药方是有什么不妥吗?”

        舒映桐停下手里的动作,表情复杂地望过去,“治不好病就是最大的不妥。”

        “桐桐,你看看这上面有什么特征。”景韫言回身把药方摆在桌上拿碗做镇纸压好。

        舒映桐放下竹片探过头去审阅了一番,她不是很懂中药方子,不过要说上面的特征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