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枇杷塞进他嘴里,满意地看着他酸得直皱眉。
环山村可以免四年赋税,但是过几年后照样要交那些繁重的赋税。
如果是太平年还好些,动荡年加税可就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她扶正他的脸,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不得不告诉你,铁腕削藩看起来是把皇权集中了,但是农民被长期压迫,他们还是会揭竿起义的。就像前朝一样被地方势力冲破宫门。”
“不一样。”景韫言摇摇头,“前朝灭亡是因为皇室奢靡无度,百姓民不聊生。文渊并不是昏君,他是一个有抱负的君王。”
如果文渊是个废材,他们也犯不着花那么大的代价扶他上位。
这一点,他很有信心。
舒映桐叩叩桌上的舆图,神色淡淡,“那又如何,一个穷得快养不起军队的君王,连和敌国正面交锋的资本都没有。准备在入侵者的铁蹄之下谈抱负么?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内阁已提出通将一省丁粮,均派一省徭役....”
“等等,谁提的?”舒映桐连忙抬手打断,满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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