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听说她在议事厅待到天明,把近期要做的事安排得明明白白。
薛叔对她赞不绝口,那种尊敬中带着臣服的语气已经多年没见了。
薛叔这人看着一派儒雅随和,实际上骨子里非常傲,甚少看他对人不潜余力地大力夸赞。
直说少夫人若是男儿,必是国之栋梁。
景韫言伸手把舒映桐粘在脸上的碎发拨开拢到一边,唇边溢出轻笑。
薛叔有些狭隘了,要知道桐桐村里的女管事不在少数,她们掷地有声地说:“谁说女子不如男,妇人可顶半边天!”
两人睡了不到两个时辰,草草地吃过早饭,一行人上马继续往定锡省赶路。
玉玲珑靠在玉寸心怀里困得打瞌睡,玉寸心只能单手执缰绳,一手牢牢揽住她防止栽下去。
因为小时候冻坏手脚,即使治好了也落下了病根,所以她再努力也弥补不了根骨天资上的不足。
不过她的骑术却是一等一的,胯下马儿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疾奔,她带着困得迷迷糊糊的玉玲珑不落人后。
从容不迫的样子倒是让周迟对她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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