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民房没人住,荒地上搭起了一个又一个帐篷。
适时正逢晚饭时间,帐篷外面空地上搭了不少锅灶,柴草燃烧的气味中飘着谷物煮熟的特有香味。
见穿着打扮体面的几个生面孔下船走上来,便有小兵上来询问。
“这里是苧遂,几位可是要进西南?”
他在这渡口扎营住了快一个月,最近来这渡口的人越来越奇怪。
自愿过来义诊的郎中、运送药材的药房伙计、甚至还有背木箱抱渔鼓的道士。
这几个就更怪了。
个个气度不凡风采出众。
实在想不通这些人来西南做什么,难到处死人成堆,不适合游玩吧....
“正是。”景韫言掏出御赐金牌,那小兵眼里闪过疑惑和恭敬,却没有什么别的反应。
显然,他不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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