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京墨立马苦巴着一张脸:“父皇,您就放过儿子吧,礼部每年写的祭文,又长又晦涩难懂还拗口得很,儿子实在是难以胜任。”

        隆丰帝似笑非笑道:“想得先人庇佑,没点诚心哪能行?”

        “儿子领命。”萧京墨垂着脑袋,焉巴巴道,“但是您得让礼部早些将祭文送到儿子手里,儿子也好背熟些,免得到时丢了您的脸面。”

        叶崖香回到兰汀苑,看着院子里十来个面容熟悉的丫头婆子,恍如隔世,不对,确实隔了一世。

        上辈子这些人,为着她背井离乡,从锦官城到京城,每一个都对她忠心耿耿,却没一个得了好结局。

        叶崖香拉住一身形消瘦的中年妇人,眼眶有些发红:“胡妈妈,前段时间委屈你们了。”

        胡妈妈是她的奶娘,从小看着她长大,负责她的一应起居饮食,只是到了侯府后,被她大舅母以不熟悉京城,不能好好伺候她为由,将人遣去了城外别庄。

        上辈子,当萧泽兰最终要娶的是赵花楹这消息传到别庄后,胡妈妈带着仅剩的几人,找忠勇侯府和萧泽兰要说法,却被说成是刺客当街斩杀了,赵花楹还“好心”的,特意将这消息告知被囚禁在后院的她。

        胡妈妈抹了抹眼角,拉着叶崖香的手道:“老奴不觉得委屈,只是一直见不着姑娘,总没法安心。我们在别庄被安排了不少事,但只要一有空,老奴和几个丫头都会轮流来城内,想要看看姑娘过得好不好,只是每次都被侯府挡在了门外。现在好了,老奴几个以后就日日守着姑娘。”

        叶崖香看了一圈周围的人,红着眼道:“好,日后我走到哪儿,都把你们带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