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恨不能吃了她的男人,哪还有一点先前握着她的手,说会娶她时的柔情蜜意,叶崖香轻笑一声:“萧泽兰,你可有喜欢过我?”

        盯着叶崖香唇边的笑意,萧泽兰微微有些愣神,而后满眼尽是不耐:“孤想要的都已经拿到了,情根深种这种恶心的戏码孤已经演够了。”

        “这样啊。”

        莫约是被叶崖香无所谓的模样刺痛了双眼,萧泽兰拿过酒杯,一把掐住她的下颌,将杯中的酒全部灌进了她嘴里。

        冰冷的酒水滑过喉咙,落入多日未进食的胃里,带起一片火辣辣的疼,叶崖香只觉小窗外的景致越来越模糊,意识正在慢慢消散。

        一片嘈杂声由远及近,侍卫惊慌地喊道:“殿下,太子殿下,不好了,昭王带着兵马将府上给包围了。”

        “萧京墨?他不是在边关吗?”萧泽兰大惊失色,“孤去看看。”

        只是,他刚出门,便被人一脚踹回了木屋,捂着腹部卷缩在地上,哪还有一点先前的仪态。

        只见,从门外走进一身形高大的男子,青蓝色的长衫搭配着玄色大氅,乌黑的长发被一根白玉簪松松挽在头顶,与这一身富贵公子装扮格格不入的,是被紧紧握在右手的长刀。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冷意,狭长的凤目扫过木床时,迸发出浓浓的杀意。

        “昭王爷,你这是做什么?”赵花楹连忙冲到萧泽兰身侧,将他扶了起来,“这可是太子府,王爷想造反吗?你……啊!”

        长刀贴着赵花楹的面颊飞过,在她脸上划出一条血痕,牢牢钉在她身后的地板上,也封住了她还未说完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