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犹豫后,赵佩兰将那张铺子的契书抽出,塞回叶崖香手里:“其他的我都收下了,只是这铺子,我真不能要。”
叶崖香将契书放入匣子,将手按在匣盖上:“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理儿表姐应该比崖香更懂,这铺子在武安大街上,生意还不错,虽办不了大事,但赚些脂粉钱还是够的。”
赵佩兰便也没再推辞,将匣子揽入怀中,行礼道:“多谢表妹,日后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表妹尽管开口。”
叶崖香笑着点点头,将赵佩兰送出了门,临回院子时,发现院外的园子里,有几个下人,以做事为遮掩,偷偷盯着她的院子,便垂着眼不动声色地回了自己屋子。
迎花苑里,瓷器摔碎的声音频频传出,赵花楹砸掉桌上最后一个茶盏,柳眉倒竖:“三殿下不是说事情万无一失吗?叶崖香怎么就成了太师府的救命恩人?还有那圣旨、那圣旨,她叶崖香也配!还有兰汀苑,府里修葺了一年多,里面无一不精,无一不贵,说好了是给我的,我的!”
孟氏目光闪动,缓缓道:“这就沉不住气了,不就是一个兰汀苑?等三殿下事成,你想要什么没有?现在最要紧的,反而是摸清楚叶崖香的态度,她今日行事有些反常。”
赵花楹深吸几口气,仍觉怒火中烧:“要我怎么沉得住气?现在她不仅顶着太师府救命恩人的身份,还搭上了九皇子,日后是不是就要踩在我头上了!”
孟氏“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板着脸道:“这点委屈都受不了,如何成大事?”
闻言,赵花楹又砸掉几个瓷瓶,才觉气消了些,也开始思索起来:“她今日确实有些反常,往日里她对我们的话都深信不疑,今日却开始有自己的主意了,而且,我总觉得,她是故意邀请太师夫人去小院的。”
“若真是故意的,我们日后得更加小心,亲如一家人这场戏,我们还得继续演下去。还有,三殿下吩咐你做的事,你也要开始准备了。”
想到三殿下吩咐的事,赵花楹才压下去的怒气转变成了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