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子爬出茅屋后,石竹四下看了看,指着一条小道:“姑娘,这是下山的路,我们赶紧回府。”

        叶崖香却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我们去山顶,从山的另一侧下去。”

        她记得太师府的温泉别庄,刚好在翠安山另一侧的山腰,希望还来得及。

        “姑娘,这岂不是要绕很远的路?”

        石燕拉了石竹一把,跟在叶崖香身后朝山顶走去,她总觉得姑娘醒后跟往日大不相同,“我们只需听姑娘的吩咐便可。”

        叶崖香踩着薄薄的积雪,快速朝山顶爬去,“我们早点回府也没用,因为要害我的正是府里的人。”

        石竹脚下一个趔趄,扶住路旁边的树才稳住身形,声音因震惊都带了些颤抖:“侯府的人?怎、怎么会?虽说我们吃住在侯府,但姑娘刚到侯府时便给了六十万两白银,平日也没少将铺子里的新鲜玩意儿送给府里的人,她们为什么还要害姑娘?”

        叶崖香冷哼一声:“欲壑难平,六十万两白银跟我叶家的家产比起来,不过是九牛一毛。”

        石竹难以置信地看向石燕,见她一脸平静,忙问道:“石燕,你早就知道了?”

        石燕点点头:“猜的,侯夫人和大表姑娘在背地里看姑娘的眼神,不像在看亲人,反倒是像在看仇人。”

        好在翠安山不高,天彻底暗下来之前,三人登上了山顶,叶崖香气喘吁吁道:“既然知道了,以后对侯府的人都留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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