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黎!休得胡言乱语!小家主景黎他不是有意的……”景暮呵斥完弟弟后,连忙蹲在焉浔月面前,美眸中充满惧色。

        “咳咳,焉小姐并无大碍,只要每日给伤口换药,不食辛辣,煎服这个方子,一日三次,很快便能痊愈。”

        方大夫实在坐不住了,留下方子,又行了一礼,一溜烟便离开了焉浔月居住的落翠院。

        焉浔月本想叫住她道声谢,不料她越是喊,对方跑的越快,到最后竟像是脚踩风火轮般夺门而出。

        “这下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焉浔月喃喃叹道。

        “景暮,你弟说的是真的?我以前那么残暴??”焉浔月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景暮,试图从那双秋水眸子里找出一丝安慰。

        “小家主……奴才们做错事挨罚是天经地义的。”景暮细声细气的回应道。

        焉浔月哀叹一声,看来原主的口味的确有些非比寻常……

        “我哥惯会把黑的说成白的,你就是个黑骡子,在我哥嘴里都是个小白兔。”

        焉浔月怀疑景黎在内涵些什么,在结合那句“那女人死没死”之后,十分肯定对方就是在骂自己。

        现下最要紧的事情是查清谁让原主落马受伤,而不是纠结于眼前的混小子为何这么仇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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