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浔月昏迷前只这一个想法。
景黎紧紧拥住倒进怀里的娇小身躯,心中五味杂陈,要是刚刚自己早些反应过来就好了,这女人也是,干什么要替他挡啊!他一个男侍轻贱至极,受下这巴掌又能如何呢?傻女人!
宋管事惊的脸色一白,又急忙喊道:“快!快将小家主抱回房间,来人再去把方大夫请来!”
再度醒来,屋内静悄悄的,焉浔月颇为费力的睁开眼睛,头顶的鸢色暖帐随清风微微晃动。
“刑部尚书之女原来如此体弱。”一道冷冰冰的男音,如同清泉之上的泠泠琴音般空幽动听。
只是这话音里吐槽的对象好像是自己?
焉浔月垂死病中惊坐起,心里恼火的向不远处的屏风外看去。
勾画着千里江山的玉屏风上倒映出男子坐在木椅上的身影,影影绰绰,看不清晰。
“喵~”男子的怀里传来一道猫儿细细的叫声,像一片羽毛划过肌肤般轻柔,挠的人心里痒痒的。
甫一听见猫儿叫唤声,焉浔月的怒气瞬间被冲淡。
“我能看看你的猫吗?”焉浔月迫不及待的掀开被子,见身上衣服还算整齐,穿上鞋便要绕过屏风,一睹猫猫芳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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