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昙画出水芙蓉般拉着焉浔月的手坐到岸上。
近乎透明的衣衫暴露在空气中,莹白的皮肤吹弹可破,天鹅颈与一对锁骨衔接完美,墨发湿漉漉披在前胸后背,还有几缕贴在下颌上,平添几分狼狈的美感。
“我猜我娘一定要喊我回家吃饭了,告辞!”
焉浔月深觉再待下去必然会出事,脚底抹油便要开溜。
“大人……”昙画拽住焉浔月湿搭搭的裙角,轻咬下唇,看着那双惊讶的凤眸,犹疑出口道:“侍身还未报答您……”
“红领巾不求回报!”焉浔月将自己的裙角抽出,却发现没能抽动。
再抬眼时,昙画已经潸然落泪,像是屈辱一般呜咽说道:“侍身自知卑贱,在这凤宫失宠之后,三宫六院人人皆能将我踩于脚下,就连大人您,一个报恩的机会也不曾给我……”
焉浔月承认自己最怕的杀招便是美男落泪,在府中面对景暮那个小哭包属实够难缠了,没料到在宫里又遇到了昙画。
“别哭啊,我这不是赶着吃饭呢吗?况且这孤女寡男的,不合适吧?”
焉浔月蹲下身子与昙画平视,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又烫了几分,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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