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大人,我家大人让卑职将这件斗篷送给你。”
焉浔月问声转身一看,三步之外站了位侍卫打扮的英俊男人。
男子双手恭敬呈上一件华贵异常的白狐裘斗篷,光是其上缝制所用的金丝,便要耗去一笔不小的花销。
“你家主子是?”
焉浔月深谙无功不受禄的道理,既然踏入这朝堂,说不准日后便要偿还对方。
“主子说,他与您有缘,日后定会相见,大人是明睿之人,自然知道身体摆在人情之上,还请您不要推辞。”
焉浔月向他身后的马车看去,窗帘微动,恰好能瞥见车上之人的半截残影——
白发如雪般披散在紫裘上,眉眼间横亘隽秀山水,宛若墨画走出的出尘仙人,又像是临花照水起舞弄影的白鹤。
“既然如此,在下若是推辞便是辜负你家大人的美意了,浔月在此谢过。”
焉浔月接过折好的白色狐裘躬身一礼,目送着马车渐渐向宫城深处驶去。
即便是与陛下私交甚笃的焉尚书,也没有在宫中乘轿辇的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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