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浴洗的可好啊?”景黎扯起一抹死亡微笑,眼底寒光凛凛。
“哈?什么鸳鸯浴?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焉浔月舔了舔干涩的唇,莫非是发烧时候说了些什么?
脑子里又止不住的回忆起昙画青衣湿透后,清冷又柔媚的模样。
“昙画公子真真是个绝世美人吧,把小家主的魂都勾走了。”
景黎不依不饶。
景暮端过茶杯,让焉浔月喝下,给弟弟使了个眼色,想让他收敛些。
“都什么嘛!我能是那种女人吗?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焉浔月故作恼怒,她打太极的方式便是来一段废话文学,把问题又抛回去。
毕竟昙画是女皇的面首,无论真实情况如何,咬死不承认就对了。
“我怎么想不重要,你怎么想才重要,那可是女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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