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连声领命退了下去,他才不会真的去数树叶子呢,主子每次嫌他话多都会随意派活,但是每次活儿没干完,主子便开始唤他了。
焉府后院,江诗琦手端药碗围着景暮转,隔壁房内焉浔月怀抱药箱围着景黎转。
“景暮大哥,你跟着小焉大人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景暮面色发白,抿着唇没有立刻回答,慢慢咽下药汁,“小家主锦衣玉食的照料我们,哪有吃苦一说……”
江诗琦看着对方出气多进气少的悲惨模样,深深怀疑焉浔月救过暮大哥的命。
虽然实际上焉浔月的确在某种程度上,曾经救过二人的命。
可惜这只是景暮一厢情愿的想法,按照景黎天高任鸟飞的不羁性子,早知道这八年会困在一隅,不如死在外头得了。
焉浔月没来由打了两个个喷嚏,王大夫停下动作,想问询此处地位最高贵之人身体是否有恙。
“不妨事,您先帮他包好。”
没等王大夫开口,焉浔月便摸摸鼻子,先一步吩咐道。
景黎坐在床上面无表情,获救至今半字也没有说过,焉浔月只当他余怒未消,加之九死一生,短暂失语也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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