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尚书也看出些蹊跷来,清清嗓子对焉浔月道:“既然与展公子定下婚约,还是收敛些吧。”
老焉这番交代也是无奈之举,先前因为展云征劈腿安乐的流言,她早与展英将军撕破脸皮。
本以为陛下从中调节时,能够体谅两家不容水火的局势,却没料到陛下并没有送口。
硬是坚持这门婚事,以此证明自己的权威不容侵犯。
“母亲大人,孩儿可真是冤枉啊。”
焉浔月侧过脸无奈道。
终于鼓乐声止,然而整个节目的结束时间还没有到。
“昙画公子来不了,要不最后那首歌你来唱?”
裴景黎抱着胳膊,满脸悠闲,谁叫她那么亲近信任昙画,连备选乐官都不挑,如今昙画出岔子,看她要怎么收场。
焉浔月露出一抹阴森森的笑容。
“我不会唱歌,但我学过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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