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黎连忙将她拦腰抱住,手臂收紧,气红眼睛的小兔子重新回到怀里。
“拦我做什么?给你又不要,不如烧了!”
小兔子仍在蹬腿要走,若不是裴景黎用上一成内力,早被对方挣脱了。
“我要我要,好妻主,别生气。”
裴景黎连声安抚。
听见他这样说,焉浔月稍稍平复下来,嘴巴仍然在大口大口呼吸着。
眼里亮晶晶的笑意此刻化成泪光。
每一眼,如同利刃,在他心上刻进一刀。
“我不要你安慰我才收下这件婚服,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我的主夫,你明白吗?”
话说到一半,声音接近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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