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带着满满的愤恨,长簪向他脖颈间刺去。
她甚至幻想到那根瓷白的脖子喷射出鲜红的血液,滚热的血溅在脸上,如同热油灼烧肌肤。
然而在距离喉管最后一公分,手中长簪被他伸出双指截止。
“短短几日掌握轻功,月儿的资质果然非比常人。”
这是她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贺离钧在电闪雷鸣间折断那根发簪,一记手刀将她劈晕过去。
倒在他怀里时,焉浔月居然闻见一股淡淡的清香。
与裴景黎身上的檀木香,相差无几……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好像睁眼了,又好像没有睁开,伸出手,什么也看不见。
耳边传来缓慢的,鞋底摩擦木板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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