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浔月双目紧合,连续三日未沾一粒米,腹中由起初刀绞般疼痛,转为空洞般麻木。
饿吗?
她大概是饿的,只不过剧烈的疼痛使她近乎忘却最初的饥饿感。
“唉——月儿若是这样饿死了,那你的大仇如何报呢?你心心念念的裴家二公子怎么办呢?”
贺离钧起身自顾自说着,突然觉得自己语重心长的样子太可笑,渐渐嗤笑出声。
床上人却因为这番话有了反应。
“景黎……还活着?”
左手腕轻动了下,发出叮当的声响。
大脑立刻如同擂鼓般疼痛起来。
但她还是撑起双臂,挣扎着坐起。
“对啊,本座怎么会如此轻易让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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