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耳朵却没有像之前那般疼痛。
看来的确是蛊术经过时间冲淡了效果。
等她终于睁开眼睛,映入眼帘是景黎昏迷不醒的模样。
双手手腕被铁烤箍住,吊在半空中,双腿半跪在地上,双脚同样被铁链拴住,与上端铁链链接在身后的铁架上。
头颅低垂,嘴角的血丝沿着下巴,缓缓滴落,在身前地面上留下一小滩血水。
“景黎!”
出声的刹那,泪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几乎窒息的痛感席卷整个心房。
焉浔月手脚并用从铁床上爬下,剧烈的叮当声响在地宫里回荡。
铁链长度有限,她跌倒在地上,奋力伸手想靠近不远处的人影,却再也不能挪近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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