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安慰自家眼眶红红的狼崽子,还没有见过这般成熟公子在自己面前落泪。

        她手足无措的找手帕,又扭头去看墨银的位置,才发现两人已经越打越远,已经成为视野里的两颗小黑点。

        这下更糟了。

        终于找到手帕塞进对方怀里。

        展云征已经哭成个泪人。

        可她也不是几行泪便能退让的人,又准备强行将铜盒还给对方的举动。

        泪人抬起头,梨花带雨,“是不是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低贱,连一场完整的成婚仪式也不值得?”

        焉浔月皱起眉头,这是说的哪跟哪?

        她想逃婚是因为不愿意做焉青云的筹码,被人利用这种滋味不好受。

        退一步而言,如果有更好的选择,谁又愿意在别人的操控下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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