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体内湿寒之气被排除,发些汗是正常。”
凌渊闻言松了一口气,豆大一点烛火微光笼在他脸上,把他凹下去的脸颊衬得更加明显。
祢真看着小徒弟越来越瘦削的脸,短叹了一口气。
真是难为这个苦命的娃娃了。
年幼丧母,饥寒交迫十余年,又遇到他这么一个懒散晃荡的师父,也不知往后他该如何慢慢打开这些心结。
能不能过上想要的日子。
凌渊察觉到师父的目光,想着一天都没有机会让师父喝上酒,熟练的把酒壶拿去厨房,用漏斗灌好。
“师父,酒来了。”
凌渊跑回来,看见师父逐渐展开笑颜。
“好孩子,这种时候还能记得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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