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真道人拍拍他肩膀,接过那壶酒。
凌渊没有再说话,而是继续揩去师兄头上的汗珠。
“师父,师兄醒来还是神志不清怎么办?”
他攥了攥手中的巾帕,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把话说下去。
总觉得他一直这么问,会戳师父的伤心事。
这还是对方这么多年来,头一次碰见这么棘手的情况。
偏偏病人还是他的亲徒弟,放在普通人那里,他或许还会选择冒险的治疗方案,但是祢真道人如今岁数大了。
在裴景黎身上只能用一些保守的方法。
效果没那么显著,自然对身体的伤害也会减少至忽略不计。
“那样的话,养着咯,总会恢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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