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没有应声,看来师兄还是没有丝毫印象。

        前些天师兄发了一次烧,醒来之后把桑落跟马婆婆也忘掉了。

        不过这样也好,凌渊并不希望师兄记得那两个恶毒的人。

        “不吃了不吃了,小渊哥哥吃吧。”

        裴景黎把碗推回去,起身拍拍屁股,往院子里的秋千跑去。

        那是先前焉浔月来时,他跟凌渊二人给她扎下的。

        裴景黎端端正正在上面坐好,双腿把自己撑起,“出发咯!”

        说完松开双腿,秋千带动他整个身子来回晃动。

        凌渊见到师兄这般开心的笑脸,竟然是在对方失去记忆之后。

        他知道师兄曾经家道中落,却不知道其中细节,想来与他孤苦无依的童年经历相差无几。

        傍晚时分,师父终于背着竹篓回来,脸色不好看,像是泛着蓝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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