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不在。”
十七说了句废话，是在凌渊听来让人恼火的废话。
正欲争辩之时，两道脚步声响起。
焉的脚步声很好认，裴景黎动了动耳朵，脸上立马露出苦恼的表情。
他记得这脚步声，却记不起脚步声主人是谁。
只觉得心脏某一角像缺失一般，空落落的，此时传来一阵闷响。
他没来由的感到难过。
“小渊哥哥，我有点难受。”
十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裴景黎到底怎么了？怎么感觉整个人的气质都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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