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娘,方才听了您的陈述,在下也为令夫之死感到惋惜和痛心,不过现在唯你们一面之词,

        既然追求公平公正,我们能不能再听听二师兄的解释?”

        焉浔月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其他山民闻言也稍稍清醒,他们到现在都是听了安大娘的话才闹到这里,的确没有给二师兄张口辩解的机会。

        安大娘脸色难看起来,眼神飘忽,“你算哪根葱?凭什么你说什么是什么,我看你就是想包庇!”

        这次山民没跟着一起附和,静静观察焉浔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大娘,我什么身份不重要,我与这位二师兄没什么故旧,与您也是头一次见面,按理说,我这个身份最是中允,不是吗?”

        焉浔月脸上温吞的笑开了,如同一池云锦,柔软缥缈。

        裴景黎捅捅她的胳膊,“妻主姐姐,我想去别处玩。”

        焉浔月握了握他的手,柔声安慰:“现在走不开,待会我带你去好不好?”

        裴景黎眨巴眨巴眼,看了四周凶神恶煞的山民一眼,缩缩脖子躲在焉浔月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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