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谢婵儿这个女土匪临时发了佛心,慈悲为怀,回头是岸?
既然相鸿宇不肯说,那她也问不出什么,这种事情对方也瞒不了多久。
过些天她便能知道来龙去脉。
相鸿宇见她喝完燕窝之后,便端来另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个木盒。
焉浔月总觉得眼熟,却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这是……我舍命救你的谢礼?”
相鸿宇闻言嗤笑了两声,淡定的看向她,“从未听过奴隶为护主而死,还要什么谢礼的。”
这话说的很是尖锐,不过在这片金钱权欲至上的土地,对方这么说也无可厚非。
“那是什么?”
“你打开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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