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0恶作剧?谁这麽无聊?”阿泰尔有些恼怒,一把推开大门,结果却听到了一声惊呼,随後是哗啦啦的东西散落声。

        阿泰尔连忙低头看去,发现索菲正呲牙咧嘴地r0u着刚刚摔到的地方,见到阿泰尔出来,索菲咧开嘴笑着对他打起了招呼。

        “下午好,阿泰尔先生……今天有人来视察工厂的W染治理情况,为了防止检测总量超标,我们下班b较早,就直接过来了。”

        b较早?阿泰尔看了一眼外面的天sE。贝克兰德少见的太yAn此时仍有气无力的挂在天上,不过按照惯例最多再有一个多小时就该日落西山了。不管冬天的天黑的再怎麽快,中午换班的工人这个时候下班,怎麽也不能算是下班早。

        “因为上面规定了每小时的最低工资嘛,不过老板说,下午我们需要去为他清理另外一组机器,这段时间并没有为他生产成衣,所以他不支付这一段的工资。”

        索菲解释道,口气稀松平常,好像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模式。

        不光用童工,还克扣工资,甚至一扣就扣一半……阿泰尔深x1了一口气。这让他想起了一个在东区很流行的笑话。

        有一位工厂主被指控大幅度克扣工人的工资,在法庭上,法官问他为什麽要克扣,这位工厂主回答道:他们每天只工作十二个小时,我为什麽要付一天的工资?

        “其实这个笑话当中最好笑的部分是,根本不会有工厂主因为克扣工资被起诉!”

        给阿泰尔讲这个笑话的人这样说着,随後自顾自地哈哈大笑起来。过了大概半年之後,他被工厂中的机器压断了手臂,从此阿泰尔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定了定神,阿泰尔上前一步,扶起索菲,把她让进温暖的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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