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元昭心乱如麻地闭上眼,小小的年纪,眉心硬生生被皱出一个川字。既想杀一儆百,又觉得和师父、乌先生主张的仁爱理念相冲突,一时左右为难。
把何春、锦娘看得,心里替她着急。
郡主是小孩子,有些事还不懂。她俩是成年人了,贵族之间的争斗残酷而血腥。小郡主这般心慈手软,恐怕会让侯爷失望。
最后,元昭长叹一下,缓声道:
“笞十,等养好伤,送到庄里当田奴。”
婢女霍然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等看到小主子不耐的一瞥,顿时喜极而泣拼命叩头:
“谢郡主!谢郡主……”
田奴虽苦,对不够机灵的奴隶而言,某种意义上比到主子跟前当差强。在主子跟前当差容易犯错,稍有不慎枉送性命,就比如现在。
不必家仆前来架走,那婢女已经跪谢主子,欢天喜地跑出去领罚了。
元昭轻呼,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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