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蛊养起来比制药费劲多了,这是要长期控制她才用此法,否则采苓根本不必管她的死活。
“……?!!”青鹤略汗,“那怎么办?”
“我能解,但我一定要毒死她。”红叶眸里掠过狠色。
她堂堂毒圣的亲传弟子,是那么好控制的?原本不管这采苓是谁的人,在殿下没下令之前她是不会弄死对方的。
结果对方直接送人头,她没道理不收。
青鹤扔下一句:“我先去禀报殿下。”人间险恶,丧心病狂,溜了溜了。
……
正院里,寒风习习拂叶落,冬意渐浓,元昭一派怡然自得地在廊檐下看书。听罢青鹤的汇报仅抬了一下眼皮,漫不经心道:
“让她手脚干净点,不许伤及无辜。”
在她这里不死个把人,对得起仪同天子这份尊荣么?让她位及至尊,为的是方便推她下来。她的声誉有了污点,家人又能安稳几年。
待她声名狼藉,罪大恶极,理应处斩之前,再设法爬高一点,他们就砍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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