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之后,鞭影终于消失无踪,元昭站在原地深呼吸一下。这才转身,把鞭子挂回兵器架上,一边抽空道:

        “以后,录事与长史一样,无论何事,禁入霁月阁。”

        “可是殿下,我俩有记录督促你的日常言行是否出格之责。”两位录事闻言对望一眼,道,“这对您也有好处,一言一行严格规范了,外边的人便无可挑剔。”

        她被禁足,不就是言行出格不合礼数了么?

        “正是如此,殿下,这不仅仅是您的脸面,也是皇家的脸面,不可忽视。”申姑姑着重强调。

        三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在其他公主府,除了公主们的寝室不可入内,这院子还是可以逗留片刻的。

        “皇家脸面当然要紧,”元昭沉吟一番,道,“这样,等到大祭典大场面之时,你提前两天教我即可。和我当初行笄礼一样,临阵磨枪虽然冒险,胜在省时。”

        “可是……”申姑姑一听,急了,这分明是找借口不想学!

        元昭扬手,示意她,自己的话还没说完:

        “姑姑日后每天辰正开始,在我院里呆一个时辰再下值;午后歇息,未时三刻上值,到申正下值。如此,你便能随时纠正我的言行,我也能做自己的事,一举两得。”

        梦里的朝九晚五,既不怠工,又能各自忙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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