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贵的酒,就这麽卖出去了?
而且看买酒的两人还买的心甘情愿,喜笑颜开。丝毫没有因为这超高的价钱而不悦!
难道长安城里的有钱人已经这麽多了吗?
随便出来两个人就能买下十贯一斗的酒?
“假的!都是假的!那二人定是这酒肆自己事先安排好的!”
就在此时,方才出言不逊的那三个锦衣男子又大声叫嚷了起来。
“不会吧?真的是酒肆自己安排的人吗?”
“瞎说!方才那位吴远峰吴翁某是认得的!人家可是住在崇仁坊,而且家里买卖做的可大呢!”
“是啊,吴翁在东城很有些名气的,怎会听区区一家酒肆安排?”
“那裴大郎某也认得,他在长安城里做收买旧物的买卖,这几年赚了不少钱财!定不会作假!”
围观的人中有人认出了方才卖酒两人的身份,你一言我一语的,让那三名锦衣男子的面sE愈发的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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