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季满意的看着酒坊里,几十个青壮庄户,都光着膀子,挥汗如雨的在g活。
有的在搬运酒坛,有的在酒棚里翻动酒糟,还有的在在糟床旁压榨酒糟。
冯春和李长寿一人站在一个灶台上,不断地观察着木甑和天锅的情况,时不时吆喝着让人往天锅里添水。是不是还会跳下灶台去看灶里的火,骂上看灶的几句,然後再上了灶台。
张季没有去打扰他们,自己带着陈镇走到了院子里的树荫下看着忙碌的酒坊。
“郎君,前几日那退了春子和长寿婚事的那两家又请了媒人来了,说是後悔了,想再重新定下婚事!”陈镇一边拿着一把蒲扇给张季扇着风,一边一脸兴奋的给张季小声说道。
张季冷笑一声道:“这等狗眼看人低的人家,想必春子和长寿两家也没有答应吧?”
“可不是嘛!听说那两家小娘也都不错,春子他老娘倒是有些心动,可春子直接把媒人给撵了出去!说就算是这辈子娶不上媳妇,也不会去找那家的nV子!长寿更乾脆,直接就没让媒人进门!嘿嘿!听说退婚的那两家肠子都悔青了!”
陈镇脸上的笑容中透露出的多是得意!
如今冯春和李长寿每月的工钱都是一贯半,也就是一千五百钱!
在这个斗米十余钱,一头上等犍牛四五千钱的年份里,这月入一千五百钱绝对算得上是真正的“白领打工仔”了!这等殷实的人家,不知道多少十里八村有nV儿的人家都惦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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