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郎,哎呀!真是你啊?哈哈哈!诶?怎麽不见你那位老者朋友啊?”张季吗忙也笑着迎了上去。

        “吴翁前些日走离开长安去南方办货了。今日某就一个人来了,等他回来某再邀他前来。”裴明礼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张季。

        “小郎君真是好手段!醉仙春名满长安才多久啊?你这就又开了这麽一家生意兴隆的酒楼?果真是奇才啊!裴某真心佩服!”裴明礼说着便认真的向着张季施了一礼。

        张季一见忙闪身避开,说道:“这可使不得!”

        “既然裴大郎今日也是一人,倒不如某做东,咱们到後院吃喝,说话,可好?”张季笑着道。

        张季对着裴明礼印象挺不错,觉得此人身上并无那些商贾的油滑之气,反倒是给人一种颇为正直的感觉。

        而且他年纪也不算大,二十四五岁,长得也俊朗不凡,张季便起了想和他聊聊的想法。毕竟多一个朋友多条路,尤其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大唐。

        那裴明礼到也不假客气,很爽利的答应了,便跟着张季来到了後院一处僻静的竹林围着的桌前坐下。

        “小郎君,某裴明礼,字信贞。乃是长安人氏,家住城西延福坊。家中也有些产业,不过与小郎君却是b不得!未请教小郎君贵姓高名?”

        裴明礼坐下後,又站起身,拱手自我介绍。

        张季也忙起身,拱手答道:“某张季,字稚禾!唤某四郎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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