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五点,她穿着季淮的白衬衫悠悠然走下楼梯,正好撞见一夜未睡的少年。
少年从她蓬乱的头发到她光lU0到底脚踝打量了个遍,心里千般滋味,她与自己相隔不出五米,却又远得看不清。
“早啊。”她如平常开口。
少年一声不吭坐着,一双如墨的眸子直直望着她,在白如清的眼中如一只被丢弃的流浪狗,可怜又心酸。心绪一动,她扭着细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捧着他的脸与他对视良久。
“小则怎么不开心呢?”她温柔的问,像熟悉的大姐姐。
是啊,他怎么不开心呢,他此刻所有的情绪都是无理的,他没有任何资格嫉妒,生气,甚至难过的资格,即便此刻他本能的生出这些情绪。
她牵起他的手走回了他的房间,将他抵在门板上,身T娇软倾靠在他x口,她也很累啊,她在和神做斗争,怎么能不疲惫。只有抱住他的时候,听着他平缓的呼x1声才在心里找到了些许安稳,才让虚浮的身T得到支撑。
之后的事情是顺理成章的,不知道算是她对他的补偿,还是他对她的安抚,事后季则问她怀孕了怎么办。
白如清正重新穿上衣服,毫不在意地说:“怀了就说是你哥的。”
她穿着季淮的衣服,身上有季淮的味道,现在连他身上也有。
两个月之后,家里突然忙了起来,季则心底隐约慌乱不安,但当他问起时,家里人只拿要给祖父过寿搪塞,让他好好学习不要分神,所有人都闭口不言,当季则终于完成了高考回家之后,母亲才如释重负告诉他,季淮和白如清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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