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导演沉着脸：“我去查。”
导演点点头。
他没有选择问流量小生和黑衣男人，他觉得这两人不太会说实话，倒不如让副导演去查，对於副导演的能力他还是很信任的。
副导演办事的确靠谱，不出十分钟，就查到了犯错的工作人员，并且把人带来了。
nV生年纪不大，眼睛红红的，显然在来之前已经哭过了。
“你说说，你为什麽把他们放进来。”导演冷着脸问。
nV生声音哑哑的：“我以为他们和小饕餮关系很好，他们说什麽，我就信什麽了。”
“你是白痴吗，别人说什麽就信什麽！”导演万万没想到自己手底下还有这麽白痴的人。
有一个工作人员小小声说：“她好像是那个流量男星的粉丝吧？”
导演耳朵尖听见了，当即全明白了。
这不是白痴，是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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