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no,很抱歉。”哈里斯脑袋低垂连连摇晃:“同样的,很抱歉。”

        “该道歉的不是你。”

        有些时候站在受害者的角度没有什麽普世价值的“有罪的国家而不是人民”,但老哈里斯这副样子许景也很难说他是那场需要所有国人铭记的战争的加害者。

        “我知道,我知道,是这个国家。杜鲁门骗了我们。”哈里斯坐回椅子:“这个国家发起了太多战争,罪恶的战争。”

        “这个国家总是如此,满口仁义道德说着为正义而战。”许景讥笑地回道。

        哈里斯再次露出难看的笑容:“本以为是为了正义,直到在战场上遇到那些顽强的游走在丛林同我们打游击战的军人,我动摇了,也许他们才是正义。”

        “他们是为了自己的国家。”

        “那是一场追击战中,我失去了三根手指和一条腿……”

        哈里斯举起残缺的右手絮絮叨叨叙述,许景静静听着那场战争亲历者的回忆,还要加上“加害者”视角三个字。

        一旁肖恩继续用黑不溜秋的大手吃披萨,修车很脏,时间长了手怎麽也洗不乾净,永远都是黑sE。

        “既然如此为什麽你的儿子还会服役,并且参加阿富汗战争,是阿富汗对吧?”许景问道。

        肖恩收起漫不经心神情整肃:“那场灾难不该由平民承受,我的未婚妻在那场灾难中去世,同样的,我也很抱歉为阿富汗的平民带去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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