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一些盘算之後,这让蔡永贵觉得底气足了一些,无形之间连腰杆都直了一些。

        随後只见蔡永贵泪眼婆娑,彷佛真情流露一般,“殿下谬赞了。皇恩浩荡,下臣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能为皇上,能为朝廷尽心尽力做事,已是蔡某心中最大愿望。能得陛下恩赞,也算是不负期望了。”

        说完之後甚至抹了抹眼角。

        李谨言见这只老狐狸如此作态表演,嘴角轻咧,随即话音一转,“我听闻蔡城主虽然相对於主京颇远,不能时时觐见父皇,但是却於朝堂之上的各位大人关系却是极好!”

        蔡永贵听到李谨言所说,心中更是确定,这李谨言是想要拉拢他。随即心情自是愉悦,就连那微挺的腰杆也是再直了些。

        “下臣只是在主京有两位好友,偶有书信来往而已。”

        李谨言双手背负在後,手指轻敲手背,彷佛老人一般说到,“偶尔吗?”

        李谨言说着便转身看向这个始终对自己点头哈腰,立身不敢高於自己的老狐狸,再次语气轻微道,“不过我怎麽收到消息说,蔡城主和我三哥私下往来颇为密切呢?”

        此话一说,蔡永贵只觉背上突然压上了千斤重担,而那好不容易挺立的腰杆也是瞬间弯了下去。

        在李国,像他这种地方大官,暗书结交皇室子嗣,虽然罪不至Si,但是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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