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说完,姜云奕便出声打断道:“你舅舅对你父亲不满这件事,你应该早就知道。”
“之後你借住许海坤生辰这件事,推荐你舅舅申涛去买那个鬼瓷瓶,想必申涛自首供词中的那个游方术士,就是和卖给他鬼瓷瓶的人是同一个人吧。”
“而且刚刚我询问了许府的人,说你昨天没有通知他们晚上不要出房间,但申涛作为许府的管事,昨晚为什麽没有跟着你母亲她们一起?”
“我想你是为了混淆视听,故意只通知了申涛他一个人,等你母亲带着许府所有人出现在我们面前,但却唯独没有申涛的时候你猜我们会怎麽想?”
“那时我们会想,申涛他当时为什麽不和你母亲她们在一起?难道他早就知道当时後院会发生危险?但他为什麽会提前知道呢?”
“越往後猜想,申涛的嫌疑就越大,之後我们会去调查那个瓷瓶的来历,等查清楚後,申涛的嫌疑就坐实了,就算他把锅甩给你,你也能随便找个藉口搪塞过去。”
“毕竟弑父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怎麽会和你这种乖乖nV扯上边呢?”
许玲珑听完一脸平静,在她脸上完全看不出其他情绪。
“当然,这些只是我的个人猜测,里面的漏洞也很多,就b如申涛他为什麽在自首後就立马当场自杀,这件事我也想不通。”
“所以许小姐你承不承认也没任何关系,你就当我在胡说八道,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姜云奕眼里虽然有些遗憾,但他脸上却一脸的无所谓,反正这件案子县衙已经结案了,就算他真调查出了什麽,县衙那边也大概率不会管。
而且他的目的是想用这件事来约束许玲珑,让她把昨晚自己化身为辟邪的事情烂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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