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放下手机,与他四目交接,然後说:「不要担心,我们有保险。」
游宇路脸sE瞬时像吞了一颗h莲,苦得难看,当他正想说些什麽时,陈老板cHa话:「你把手松开,我要拍照存证。」
「……。」游宇路扭头,盯着角落,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看到了什麽,只知道没有看到断掉的手。
「好了。」老板说完,退出半身,拉上门,离去。
游宇路右手重新捏紧左手,这时却发现自己的手指麻到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尽管如此,他的理智还是告诉他无论如何都要紧握,绝对不能松开。
门再度被拉开,这回是阿茹进来了,她面有难sE,大呼:「很痛吧很痛吧?」
游宇路冷静地碾舌,嗓带喉音,沙哑道:「对,我想去医院。」
「好可怕啊!天啊!好可怕!天啊……天啊……」接着她又在游宇路耳边重复一样的话,她没有做出同陈老板的举止,反而待在他身边陪他。
游宇路痛得无力分心,耳根子容不下任何吵闹,赶紧复述自己的需求,哀求:「我想去医院。」
「很痛吧!很痛吧!天啊!」阿茹的反应能力骤降至零,根本说不出其他话。
游宇路又听见熟悉的声音,陈妈进来了,拧眉,啧舌,道:「你怎麽这麽不小心?」她转身开始翻找家用医疗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