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知道,我想去医院。」游宇路抚平自己脸上的疼痛,面无表情地说。
陈妈在杂物里掘到泛h的医疗箱,那里头没有棉花bAng没有纱布没有优碘,只有h药水紫药水跟其他游宇路看不懂也没心力看清楚的东西。
她取出一条又h又旧的矽胶止血带,快步走到游宇路身侧。
游宇路抬头没说话,手一动也不动,看着陈妈将止血带卷在他左手手腕上,用力打Si结,一个再一个。
游宇路深x1气,吐气,x1气,吐气,说:「我想去医院。」
接着,陈妈看他,应声好,然後走出去。
游宇路彻底丧失时间概念,不晓得空等了多久,只知道很久很久。
阿茹在他耳边不停吵,说着他再清楚不过的话。好痛啊,好痛啊。他简直要疯了,气炸了,刀子割在他身上,他难道会不知道痛?这完全不需要别人来提醒!况且说这话的人的手还好端端的,哪里会知道他的痛?
他全身上下的注意力集中至左手的火辣血Ye与刀伤的焚烧中,并无暇终止阿茹的慌,最後还是没能要她住嘴。
游宇路把希望全押了,开始连声音都在抖,请求着:「拜托,能不能让我去医院?随便、随便一个人都好,赶快帮我打一一九……」游宇路停住,整只手臂失控地晃动,抖得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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