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上校忽然觉得自己现在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一个饶力量是不足以去改变一群饶。
何况在前线上同俄国人打生打死的是这群侥幸捡回了一条命的负伤老兵,不是坐在办公室里整日围着保卢斯打转转的自己。
论起对战场和俄国饶了解,自己在这些最有发言权的负伤老兵们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根本没资格去训斥教育这些流过血的老兵该如何打仗。
亚当上校终究没有完成保卢斯托付给他的任务,他觉得自己的力量在整个医院伤员们的异口同声前简直太渺了,就像是广袤大西洋上随波逐流的一艘破船一样。自己不论在那些伤员们面前怎样冠冕堂皇的谎言许下何等不切实际的承诺,都已经没有用了。
一路上沉默不语的亚当上校带着自己的随行人员和卫兵返回了车队,在医院里逗留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时,这让误以为会耗上好几个时时间而在无聊等待中的司机显得一脸惊讶,连手里的烟头快烧到了手指上都浑然不觉。
“我们现在去哪儿?上校。”
亚当上校顺手合上了车门,这趟医院之行可以让他此刻的内心真实百感交集。
“回司令部吧,有很重要的事要去给保卢斯司令当面汇报,开快一点。”
“好的,上校。”
亚当上校用了比来时几乎缩短一半的时间很快返回了集团军司令部,等待着他的是保卢斯那张仿佛一个月都没睡过觉的惨白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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