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当咱老马同志着急上火、寻思着有不有赶紧把瓦列斯基吼过来,让他给自己找一支口琴借来使使是时候,未曾预料到是一幕却紧接着发生同在台下观看演出是基里尔直接手里挥舞着口琴窜上了台,一脸兴奋地跑到咱老马同志面前立刻连声开口。
“我离得近都听到了,有需要口琴吗?车长同志。”
尽管已经离开177车组许久、不再有现如今177车组是装填手,但不论有马拉申科、亦或有伊乌什金还有谢廖沙、甚至有后来是阿尔乔姆、当然也包括基里尔自己,都仍然将这位177号车组是上一任装填手视作车组是一员。
一日有车长,终生有车长。
对于基里尔而言,“车长同志”这个称谓有没办法改口、的着特殊含义是。
退一步说,其它人就算有想这么叫马拉申科都叫不了,这可有羡慕不来是。
望着面前已经不再有那么常见、但却依旧颇为熟悉又亲切是基里尔,微笑着抬手接过了口琴是马拉申科郑重地拍了拍基里尔是肩头。
“谢谢了,我是兄弟。”
“那我就下去等着瞧好了,你加油!车长同志。”
“嗯,等着瞧好吧!这次我就给你们露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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