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鬼佬是脑袋有问题吗?怎么连女人都拉来一起造反了?还是说他们这帮怂蛋非得靠女人来打仗了?”
“嘿,这是波兰,不是法国,这里也没有贞德,你搞错地方了。”
显然,在高素质人才大把抓的领袖师当中,熟悉外国历史的战士那是大有人在的,现场乳法这种事儿更是轻车熟路、手到擒来。
二楼屋里只有自己人,既没有活着的德国佬、也没有投降被俘的波兰鬼佬。
战斗结束的战士们暂时得以喘口气、放松一下的同时,也开始小声讲起了俄语、絮叨着眼前还有方才发生的一切,舒缓着肾上腺素飙升的紧张神经。
阿尔西姆并未阻止这一切,此刻的他倒是对地上这些尸体比较感兴趣,因为他发现其中有一具女人的“尸体”看上去像是还没死透,方才手指头还抽动了两下明显是还有口气在。
“......别装了,起来,知道你没死。”
这具还活着的“尸体”看上去并没有啥明显的外伤,身下也没有鲜血流出,仅仅只是仰面朝天地躺倒在地,以不是那么自然的表情紧闭着双眼。
要让阿尔西姆来说的话,这就等于是“装死都他妈装的不像样”,可能连哄哄新兵蛋子都不那么好使的程度。
不在乎装死之人是男是女的阿尔西姆直接走上前去,伸出穿着大军靴的右脚踩到人家小肚子上用力往下压了两下。
阿尔西姆这货本身脚丫子就大,脚上穿着的德国佬军靴更是大的跟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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