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在撒谎,连长同志,我们不该轻易相信一个德国女人的话。”
身旁的班长在小声提醒,这个会一口流利俄语的女人说话、大家都能听懂,只是阿尔西姆此刻却有点不同的看法。
“如何证明?去看看就知道。我们甚至可以赌一赌这女人说的是不是真的,我赌两盒烟没撒谎,你们跟吗?”
阿尔西姆能带兵打仗是不假,但一没文化、二还是个老兵油子的阿尔西姆身上,多少也有些**一样的流里流气味道,整个“战场涉赌”的烂活儿对他而言只是信手沾来。
“可,师长同志不是要我们立刻出发吗?我在想这会不会耽误时间?”
另一位排长凑过来在一旁开口发问、给出提醒,报以微笑的阿尔西姆只是手里夹烟地转过身去拍了拍兄弟的肩头。
“我个子高,出了事我顶着,最快速度执行命令,我们抓紧时间。”
“......明白了,这就出发,连长同志。”
前出侦察队里没有人比阿尔西姆官更大,他就是整个侦察队的实际指挥员。“天高皇帝远”的客观情况下那当然就是以他的命令为准,连长同志说啥便是啥了,总之先把命令执行了再说,这才是军人的优先要务。
“上车吗?还是说你想跟着车跑?”
没有再钻进步兵舱里而是坐在了坦克发动机舱盖上,当“人肉外挂装甲”以随时掌握情况、获取更好的指挥视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